说完,宋慈惜头也不回的便走了,如一阵风似的来,又如一阵风似的走。袁玉看着宋慈惜瘦小的背影有些恍惚,袁玉好奇,宋慈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……
经宋慈惜寸步不离的照顾,栾念的伤好的及快,但是这事一直未往宫里报,只说着身子不爽快,栾念依然一味的在府里躲懒。
直至封后大典前三天,一直与南辕有来往的西域,突然派了来使,通知到宫里的时候,来使已经到了离南辕京城外五里处的围城。
按常理说,友国要想派使臣来南辕,一般都要提前说书信通知一声,这西域的突然造访,早朝时大臣们听到,均说西域此行来者不善。
因为这事不是小事,所以下了朝,张风野第一时间赶至大王府,将这事告诉了栾念。
栾念坐在院中躺椅,现在天渐渐的暖了,坐在院中佳人在侧,闻着药香品着茶,晒晒太太何其悠哉。
听着张风野说了这事,栾念什么反应也没有,倒是张风野性子急,刚刚还坐在栾念边,见他不动,张风野可受不了了。
“大王爷,我在你说正事呢,西域这回来使说是派的很重要的人,你说他们安的什么心,这不请自来还不通知,这不是坏了祖宗规矩吗?”
“我说张将军,祖宗规矩是人定的啊,破规矩当然也需要人来破。再说了,人家又不是咱们南辕的,何需听南辕的规矩。”
瞧着张风野这毛躁样,和茴桐性子一模一样的,宋慈惜本不忍打断,但实在是忍不了了。
“啊?”张风野半张个嘴,有些没明白宋慈惜的话。
倒是栾念听了这话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睁开眼坐直了身子。
“王爷,您家侧王妃说的这是什么和什么啊?”
“风野,你在朝为官这么些年,身上战功多到不行,但是看事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