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这个人万事都格外小心,一听宋慈惜提这个事,便告诉让她放宽了心。
那天让束欢入府后,栾念便已经派了绿檀去查这个事,束欢确实与成萱曾经有过交集,但是成萱对束欢不好且不恭敬,束欢在她那边吃了不少的苦,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是成萱派为的细作。
而且,束欢同川芎二人情投意和,栾念特意派人去找川芎谈过,川芎拿自己的人头保证束欢的人品。
按栾念的意思,这次宋慈惜火烧大王府也算是因祸得福,甩了栾苑一身泥不说,宋慈惜也不用再进宫去管什么凤袍,栾念也不会再担心她。
栾念与宋慈惜二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,直到有人敲门才停下来。宋慈惜上前去开门,发现来人是袁玉,她手里端着一碗汤药,看到宋慈惜略微震惊。
还以为刚刚太后离开后,宋慈惜便回去了,路生眼下没在门外,袁玉还以为是路生在里面侍候。
“请侧王妃的安。”
许是上次迎春的事学乖了,袁玉愣了一会儿,竟微微蹲身向宋慈惜请了安。
这事来的突然,宋慈惜也很惊讶:
“啊,快起来吧。”
“妾身来给王爷送药,太医嘱咐的,王爷的药不能落下。”
宋慈惜伸手想要接药,但是想想是袁玉送来的,自己接过来是不是不太好,一时之间,手停在半空也不知该接还不该接,好在栾念突然开口,解了宋慈惜的困境。
“是袁玉吗?慈儿,让她进来。”
宋慈惜点了下头,示意袁玉进去。
袁玉端着药走到床边弯身,开口道:
“王爷,这药已经温热不烫嘴了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栾念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笑容,宋慈惜站在一边看着,没有插嘴。
“这药倒了,本王不喝。”
“可是王爷,您身上伤上加伤,不喝药怕是好的会慢。”
“宫里的太医已然不能信,谁知是不是栾苑的人,一会儿本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