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拉着宋慈惜坐下,太后一脸的严肃:
“丫头,哀家真的没有在与你说笑,确实,封后大典是很重要的场合,但是皇帝一直不醒,南辕已然成了这个样子。臣子们不糊涂,若这次你们大婚与封后大典同时进行,谁人支持栾苑谁人支持阿念,从他们去哪里,便看的出来了。”
宋慈惜看着太后,思虑了片刻,确实,太后说的极为有道理。既然这浑水已经趟了,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一切,都可着您拿主意吧,我们小辈的,听着便是。”
太后毕竟在宫里待了一辈子,有许多的事,她能看的明白,但宋慈惜却弄不懂。有句俗话说的好,不听老人言、吃亏在眼前,宋慈惜不想做那个吃亏的人,所以选择听话。
另一边,栾念成功跃上二楼,在赵霖的对接下,进到了栾平央寝殿的内室。
栾念已经十多年没有看清到过栾平央的脸,比起曾经,栾平央真的老了许多。
“大王爷,这里不是久留的地,您得快着点。”
栾念瞧着栾平央脸色很好,完全不像是生病的人,唯独印堂还有点淤青。
“父皇……”
栾念唤了一声,轻轻摸了摸栾平央的手,谁知触碰的那一刹那,栾平央的手指竟动了一下。
“赵霖,你刚刚看到没有,父皇他,他手指动了。”
“是是是,奴才刚刚也瞧见了,小惜的药确实好用,昨几日太医便说皇上有反应,奴才还以为是唬人的,如今亲眼看见了,看样子皇上醒来指日可待了。”
栾念内心也很激动,只见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瓶药,这是昨日宋慈惜交给他的,算着上次的药也该用完了,所以特意又给他了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