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慈惜被压上了马车,赵霖朝着茴桐作揖离去,茴桐干着急没有用,赵霖带了那么多的侍卫,自己抢人也抢不下来。
突然想起了白行先,茴桐跑回府里,她怪自己啊,刚刚白行先要跟着,是自己死活不让宋慈惜带人,如霜、束欢、白行先,全都让茴桐给赶回去休息。
一路小跑,茴桐来到如霜他们住的院子,虽是下午,白行先依然在那里刻苦练工,看着茴桐火三火四的样子,白行先皱起眉。
“我家小姐呢?”
“你家小姐,她,她被赵霖带走了。”
白行先脸一黑,拿起一旁放着的剑,便追了出去。
赵霖马车上,宋慈惜用怨念的眼神看着赵霖,赵霖刚刚几次三番想把宋慈惜手上的绳子解开,谁知宋慈惜还真生了气,死活不让。
“小惜,你瞧你手腕都勒红了,刚刚只不是做戏罢了,你较什么真呢?快来让我帮你解开。”
赵霖又伸出了手,但依然被宋慈惜给拒了。
“赵霖,咱们自小相识,怎么也算是很好朋友吧?今儿你就为了演戏,你就和我来真的?你真是太让人心寒了。”
赵霖扶额,宋慈惜以前并不是这样不讲理之人,怎么现在同她讲理都不清呢?
确实这次是自己鲁莽,但谁知道茴桐会在那里说难听的话,侍卫会意错了自己意思,那也只能绑了呀。难不成当着茴桐的面,赵霖再给侍卫一顿臭骂,那茴桐又不是傻子,肯定会发觉这其中的关系。
赵霖给栾念当细作,只所谓是栾念最大的卧底,要是赵霖暴露了,栾念可就真的折手了。
“小祖宗,我给你作揖赔不是了成吗?你快别闹了,王爷还在宫里等着呢。”
“嗯?不是文贵妃让你招我入宫,怎么又成了王爷了?”
一听到栾念,宋慈惜立马回过神来。赵霖边说边帮着宋慈惜,将手上的麻绳解开了。
原来,文慈招宋慈惜入宫之前,早已经把栾念叫了过去。也不知道文慈和栾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本来是文慈的封后大典,却让栾念去全权主持。
文慈让宋慈惜入宫,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