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回过头,抓住了如霜的手,轻轻开口:
“如霜,我们自幼一起长大,你瞒不过我的。如今宋家除了只剩下你我与行先,咱们就是一家人,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?”
“小姐,您在说什么,奴婢知道小姐待奴婢亲如姐妹,有什么事会瞒着你呀。你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的配药还要陪王爷,奴婢觉得你是太累了,所以才感觉奴婢心里有事,可奴婢真的没有哇。”
如霜一脸无奈,宋慈惜瞧着她的样子与话语,一时之间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那今日在袁玉院子外面,你偷偷跟着我做什么呢?”
“奴婢,奴婢刚到露华院,便瞧小姐拉着束欢跑出去,所以只能跟在后面。在外面等了你们半天,你们突然出来,奴婢有些心虚,所以才跑掉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如霜,你下次有什么就直接说,不然你这样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,也会胡思乱想的。”
“奴婢理解小姐,小姐也是最近太忙了,所以才力不从心,奴婢以后肯定什么事第一时间同小姐说,不让您乱想。小姐,奴婢再给您加些花瓣?”
宋慈惜点了点头,心里想问的事终于问出了口,宋慈惜也松了一大口气。
其实宋慈惜还是怕,在这人人自保的地界,她只有白行先和如霜能够相信。
栾念待自己是好,但是皇室子弟、性情不定,说不定哪天栾念觉得自己不能给他带来什么,一甩手给自己扔了,那便什么都不是了。
宋慈惜现在只想让皇帝快些清醒,一切全部回归正常,那样她也可以带着干爹和祖母,有如霜与白行先的陪伴,一家五个人远离京城,住到一个不会有人认识的地方去。
如霜的事终于有了着落,宋慈惜沐浴后一直在睡,直至第二天早上被吵醒。
宋慈惜还在诧异,这一早上是何人来露华院,起来才发现原是茴桐来府上作客。欢欢喜喜换了衣服,宋慈惜好生招待了茴桐在自己这吃了早膳。
一上午时间过去,宋慈惜和茴桐聊有关封后大典和以后大婚的事,直至午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