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累的眼冒金星,还好束欢一把将她扶住,不然宋慈惜还以为,自己要和大地亲吻了呢。
“刚刚玉夫人说您说的难听,您何苦帮她这样的人?”束欢为宋慈惜有些报不平,不吐不快。
“这里面事情太多,我一言两语也与你说不清楚,不过王爷确实罚的有些重了,若我不帮迎春医治,怕是她这条小命算是扔这了。走吧,咱们先回露华院,我要洗个澡,浑身粘粘的难受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宋慈惜不想说,束欢也不急着问,有些事情是将心比心的,束欢这都懂。不过就这件事,束欢也刚刚心里也想了,宋慈惜确实是个正值的人,所以也是值得效忠的主儿。
二人刚出袁玉的院子,就看到一人身影急匆匆的跑走。
“谁?”束欢开口唤了一声,那人已经转弯跑的不见人影。
那人跑的匆忙,束欢和宋慈惜都没看到那人正脸,但宋慈惜虽不知那是谁,但看那人的背景,却极为熟悉。
露华院前,宋慈惜和束欢正好碰到取回午膳的白行先。
“小姐回来的正好,我刚刚跟过厨房,正好把饭取了回来。你这去哪弄的脏兮兮的?快来先趁热吃饭,饭后我给你打水,你沐浴换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白行先一步进了露华院,宋慈惜突然想起了些事,又将人叫住:
“哎,行先,这一上午,你瞧见如霜了吗?”
白行先摇了摇头:
“从昨天晚上我回去就没瞧见她,昨儿是她守夜,我还以为她跟在你身边了呢。”
“啊,没事了,咱们回屋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