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查,昨日顶撞侧王妃的人是谁,立马着手去办,还有袁玉,让她早膳过后来本王房中。”
抬手揉了下宋慈惜的脑袋,栾念就此一事,已经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宋慈惜空有个侧王妃的身份,但是不能服众,府里的一甘下人还是不听她的话,明里暗里与她对着干。宋慈惜这性子肯定气不过,罚了下人还不成。
这种事,本是栾念最不不愿意管,更是不稀罕管的事,不过如今落到了宋慈惜头上,栾念愿意也不愿意管,都要伸手去管,总不能让宋慈惜在自己家里,还要受下人的气不是?
“早上天冷,披这个薄的斗篷也不怕冻着自己,海心还要回去替本王换香,这石狮子白天让小厮去擦吧。”
“是,都听王爷的。”
宋慈惜叹了口气,若是栾念不开口,宋慈惜也不会让海心继续擦下去。
跟着栾念回了屋,海心换好了香后,便退了出去。
屋中只剩下二人,麻烦念倒了杯热水,推到宋慈惜面前。
“本王不过刚出去一个晚上,你还能让府里的下人给欺负了,这不像你做事的风格啊。”
“王爷府里的下人就是比其他府里的下人牛气,连自家主子都敢顶撞。上次如霜不过向着我一些,王爷都能罚成那样,我罚她擦个狮子,也不算什么重罚了吧?”
“确实,算不得什么重罚,别闹心了,有本王替你做主,不要让你受委屈的。那个束欢,你可还满意?”
一提起束欢,宋慈惜起了针织局的事:
“对了王爷,束欢同我说,现在针织局归成萱管着,成萱这个人看起来相貌美美的,但是做人怎么那样差?她为难针织局给宫中的贡品,然后还暗中惩罚针织局的人,束欢胳膊上都是伤和针孔,这下手真是够歹毒的了。”
栾念轻笑,昨晚出去,栾念也是查了些关于栾苑的事。那个成萱身为栾苑的妃子,自然二人心意是相通的。
栾苑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主儿,他娶的媳妇自然也好不到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