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心中暗叫了声不好,王府前的路都是用石砖铺的,这若是摔一下,轻则瘀紫,重则骨折。
“白行先。”
宋慈惜反应到快,大喊了一声白行先,只见白行先一个跟头翻了出去,就在那个丫鬟要摔到时,稳稳的将人接住,放到地上。
丫鬟显然吓的不行,整张脸都煞白了,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宋慈惜走下台阶,来到那个丫鬟身前:
“现在可以回答了吧?怎么是你在这里擦狮子,我罚不是昨天那个叫泉儿的吗?”
小丫鬟回过神,从坐改为跪,低个脑袋不吭声,只知道抹眼泪。
宋慈惜见不得女人哭,更何况是个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八、九的小姑娘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更何况这个小丫鬟也没有惹过自己。
“你哭什么啊?我又没说你,又没罚你,就是问你那个泉儿怎么不在?”
宋慈惜有些无奈,本来一夜未睡的头昏脑涨都反了上来,现在一听哭声,头更加的痛。
扶着额头,宋慈惜感觉自己太难了。
束欢见状,从怀中扯出了一条手绢,蹲在小丫鬟身边替她擦了眼泪。安抚了她好一会儿,直至小丫鬟停止了哭泣。
“侧王妃人很好的,她只不过想知道泉儿去了哪里,你不用怕,直说就是。天塌下来,还有侧王妃替你顶着呢。”
那小丫鬟听了束欢的话,又看了看宋慈惜,想了半天一咬牙、头皮一硬,开了口:
“昨晚侧王妃惩罚泉儿姐姐,泉儿姐姐哭着就去找了玉夫人,因为泉儿姐姐是玉夫人身边迎春的同乡,又是远方的亲戚,所以迎春帮着泉儿姐姐求了玉夫人。玉夫人的意思,既然侧王妃您罚了,便要有人将这石狮子擦干净,就将事情交给了迎春。当时只有奴婢在场,迎春向着泉儿姐姐,便让奴婢过来替泉儿姐姐受罚了。”
宋慈惜听后,都不知道应该摆个什么表情,这个袁玉是怎么回事?明面说着将自己这个侧妃放在眼里,实际却侮辱自己连她身边的迎春都不如?
自己下的惩罚,迎春都能随意去更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