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府前狮子材质特殊,还不能用温水或者热水擦拭。现如今晚上这天,井水冷的和放了冰一般冻手,今天风也不小,一边吹着风,手在放在手里不停洗着抹布,那滋味想想都是渗骨的凉。
那个丫鬟愣在原地,另外一个丫鬟跪在地上,一个头接着一个头朝宋慈惜磕着:
“侧王妃开恩呐,泉儿姐姐她不是故意的,您别与她计较。”
“哦?我何时与她计较了,你这话说的,莫不是想要陪她一起?”
“……”那个丫鬟突然闭口不言,头抵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看你们两个挺要好的,那你就帮着我盯着她受罚,擦好了回来回禀。天不早了,别磨蹭了。”
话落,宋慈惜拉着如霜,便回了自己屋子。
那个被打的丫鬟眼眶含泪,见宋慈惜进屋后才敢发泄出来: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啊,不过一个民间女子,仗着自己成了侧王妃便牛起来了是吗?”
“泉儿姐姐你快别说了,人家到底也是主子,哪怕是个侧妃,都已经凌驾于玉夫人之上。玉夫人以后见了她,难免都要请安问好,咱们做奴婢的,只能认了。我帮你打手,你快些去擦府前的狮子吧。”
“我凭什么就要听她说?她又不是府里管事的,这事我还是找玉夫人说理去!”
“泉儿姐姐!”没能拦住泉儿,那个丫鬟只瞧着泉儿一人跑出院子,她咬了咬下嘴唇,只能跟着跑出去。
如霜回了屋里,一直在窗子那儿偷偷的看着二人,直至看二人跑走,这才回到宋慈惜身边。
宋慈惜气不打一处来,忘记了水壶里没有水的事,刚想倒杯喝,却空空如也。猛地想起,宋慈惜脸都绿了。
“如霜,你说你跑去哪里了,这壶里水都没了,你家小姐我嗓子都要冒烟了。”
“奴婢回了忘记添水了,小姐你等会儿啊,奴婢这就去。”如霜慌慌张张,看起来很是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