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芎背起药箱, 扭扭捏捏走了半天刚到门外,宋慈惜瞧他不愿意走这样,不禁开口:
“这王府是不能留你过夜的,就算我去求王爷,王爷也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可是,我总想着再见上束欢一下,今日路生挡着,我都没来的及给她诊脉,我担心她的身子。”
“这样,等她来了,我便让替她瞧瞧身子,到时也不用她去和府里的下人住,以免他们欺生。如霜和行先的院子还挺大,束欢以后是我的人,便和他们一起住,这下你放心了?”
川芎脸色很不好看,既同意又瞧着在害怕什么,不过王府的规矩太严,川芎也不好再找麻烦烦,谢过了宋慈惜,川芎这才离开。
宋慈惜拿起桌上的水壶,本想倒一杯水润润喉咙,谁知道一拿起来,里面竟然一滴水都没有了。
宋慈惜诧异,平日里如霜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,今儿如霜好像也有些反常,爱打听点闲事的如霜,倒没有因为川芎的事,第一时间跑进来找自己八卦。
“如霜。”
宋慈惜唤了如霜好几声,却一直未瞧见人进来,推门而去,宋慈惜发现,本该守在门外的如霜,现在已经不知去向。
天已经黑透了,栾念出去办事以至于屋里就微弱的亮了一盏灯,宋慈惜走到栾念房前,冲着守门的丫鬟开口:
“诶,你们有看见我身边的如霜吧?”
“回侧王妃的话,您刚刚回房后,奴婢便瞧见如霜出了院子,具体去了哪里,奴婢也不清楚了。”
虽嘴上回复着宋慈惜,但听的出那丫鬟语气真的不是很好,完全没有下人该有的规矩,更不像同主子说话的语气。
宋慈惜不傻,她听的出来丫鬟说话阴阳怪气,这回答的不就是在说,你的下人我们可看不住,去了哪里鬼才知道。
宋慈惜本不想多事,便打算将这口气压在肚子里,谁知宋慈惜转身刚要走,那两个丫鬟竟然公开咬起耳朵,而且声音刚好让宋慈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