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咝!”宋慈惜提了口气,万万没有想到,被路生拦下的人竟是川芎。
栾念也认出了来人,上次他同宋慈惜手牵手那事栾念记到现在,又见到川芎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甩了下袖子,栾念转过身去,看都不想看川芎一眼。
“侍卫大哥,我这是来给针织局一位绣娘送药材的。”
川芎右肩背着药箱,左手拿着一把粉紫色的花在路生眼前晃了晃。
针织局毕竟是皇宫所属,虽在坊间,但是平民百姓平日里还是没有权利出入的。
路生抽出佩刀,直接抵在川芎脖子上,川芎吓的脸色惨白,立马扬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。
“皇家地界,做什么都不行,这针织局管理也太松懈了。”
与此同时,宋慈惜身边的绣娘见状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宋慈惜转头瞧了她一眼,那绣娘一脸的担惊受怕,视线一直落在川芎身上。
宋慈惜挑了下眉,这一男一女二人,看起来感觉有些奇怪哦。刚刚川芎说给绣娘送药,他手里拿着的可是薰衣草,虽能助眠,但这还是种花。他这估计就是想给人送花,说的好听是送药。
绣长闻声而至,先是走到宋慈惜身边绣娘旁将其按坐下,后看到川芎后黑了脸,急忙上前:
“大人息怒,他是平日里给咱们针织局绣娘瞧病的郎中,您开开恩,将这刀先收了吧。”
“绣长,您这针织局平日就是这么管的,什么闲杂人等都让往里闯,这里面所有的衣物,可都是供应宫里的,若是出了半点差错,这责任你担的起吗?”
“是我管教不利,下次定不会再出现这种事,我这就将人赶出去。”
绣长朝着路生拜了一下,推着川芎就要往外面走。川芎虽害怕路生的刀,但是还是拼命不想离开,翘脚往里张望,谁知巧不巧,正好看到了宋慈惜。
“诶,宋姑娘,宋姑娘是我啊,我是川芎,你的好朋友啊。”
若不是川芎先开口,宋慈惜也是准备将人叫住的:
“路生,这是确实是我朋友,今日我在便先让他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