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说这话的时候,眼眶都红了,但是要强的她,依然强行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栾念见她这个样子,还是心疼的,连忙招手:
“坐过来,吃饭。”
“我都发誓了,王爷信是不信?若是不是,我,我就……”
“信,本王信你,你既是本王要娶的人,根本不用你来立誓,只要你说,本王便信。”
宋慈惜这才放下了手,乖乖坐了回去,如同嚼蜡一般吃完了午饭。
栾念本来寻思宋慈惜被自己问不高兴了,所以打算午膳后带她去街上逛逛,宋慈惜来王府这么久了,除了王府皇宫菜市口,好像也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。
“路生,先不回府,去趟江南针织局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江南针织局本设在南下,直至五年前才在宫中设立了单独的地方,毕竟是皇宫的直吏局部,栾平央曾经想让他们进宫,设立在内务府旁,但是掌管针织局的绣长是个特别有心气的人。当着栾平央的面便说她们只想好好刺绣,做出好的衣服给皇宫里的主子。
他们在江南时都是对着江水制作,到了宫里怕沾染了污浊之气,以至于做出来的东西都失了灵气。
栾平央当时还是挺生气的,但是太后听了这个辩解,却觉得绣长是个难得的人,不畏惧皇权,敢做敢说。
所以替江南针织局的绣长说了好话,栾平央这才法外开恩,替针织局在京中找了处地,建了江南针织局。
到了针织局前,由栾念领路,一行人走了进去。
只闻大王爷亲自前来,针织局的绣长立马过来迎接。栾念曾经从未与绣长见过,此次还是第一面。
“奴婢给王爷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绣长被身后小绣女扶着起身,这个绣长满头白发,没有一丝黑发,但看起来却不像岁数很大之人。宋慈惜站在栾念身后悄悄看着她,虽好奇但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