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切都听王爷的。”
“对了,将你替父皇制的药一同戴着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栾念要解药有何用处,但是没宋慈惜多问,栾念已经转身出了屋中。
用最快的速度同栾念到品香楼,原以为是栾念觉得自己吃王府的饭吃够了,谁知到了品香楼宋慈惜才知道,栾念为何让自己带着解药。
又知道栾念不过顺便带着自己,此次他来品香楼,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。
刚到了品香楼二楼定好的雅间,一推门便瞧着赵霖穿了身便衣等在那里,见宋慈惜和栾念来了,赵霖立马拱手起身。
栾念两步上前将要请安的赵霖拦下:
“这里人多口杂,不必要行那么大的礼,也无外人。”
“是,还是王爷心细,奴才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去找小二点菜吧,喜欢吃什么尽管点。”
栾念转头对宋慈惜说了这么一句,知道栾念与赵霖有话要说,宋慈惜难得乖巧。刚要出门,宋慈惜想起了袖中揣着的解药,停住了脚步。
“王爷, 这个给你。”
宋慈惜看到赵霖时就已经猜想,应该是栾念要让赵霖进宫找时间给皇上喂药。
果然,栾念突然反应过来,接过解药,栾念轻笑揉了宋慈惜的头一下。
宋慈惜转身开门,谁知如霜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,宋慈惜吓了一跳:
“如霜你干嘛呢?”
“啊?奴,奴婢刚想问小姐和王爷要不要点菜。”
如霜神情有些奇怪,但刚好被宋慈惜挡严实,栾念和赵霖根本都没看到。
宋慈惜叹了口气,说了如霜几句日后不要冒失的话,便带着她下楼去柜台点菜。
许多的菜口木牌琳琅满目,许多菜口本都是宋慈惜爱吃的,可是宋慈惜瞅两眼便转头看向二楼的雅间,她很好奇栾念同赵霖会说些什么不能让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