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黄金镯子看的做工有些年头,但被保存的极好,戴上去沉甸甸的,宋慈惜不免惊呼了一声:
“呀,太后这镯子太贵重了,我不能戴。”
黄金一直都是很贵重的东西,更何况这个分量让宋慈惜害怕,再加上镯子上雕的可是凤,自己一个侧王妃,哪里敢戴这个。
太后抓住宋慈惜想将镯子摘下的手,开口道:
“这是哀家送给你的大婚礼物,你不可以不收。当初这镯子是哀家嫁给先帝时,先帝的母后传给哀家的。阿念母后走的早,所以哀家一直留着这龙凤镯。”
话落,太后又将那只雕着龙的镯子,戴到了栾念手上。
“皇祖母,这镯子孙儿也不能收,父皇如今在世,这是皇家世代传承的镯子,孙儿不能要。”
“阿念,其实哀家心里想些什么,你比谁都清楚,你是哀家一手带大的,你是什么样的人哀家也更清楚。你父皇这辈子虽为君王,活的却很是辛苦。你确实是当皇帝的料,只是哀家一直与皇帝不舍得让你继承皇位,这也是为了保全你,谁知现在……”
太后有太后的良苦用心,栾念是她一手带大的,她是整个皇宫最疼栾念的人,没有之一。
栾念沉默了,太后也不知再如何说下去,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,宋慈惜看着这祖孙二人,心里也很感慨。
“哎呀,既然太后赏的,那大王爷咱们便收下吧,太后一番好心,咱们不能随意糟蹋不是?事情现在已然这样,咱们想从前那些也没有用。不如走一步看一步,一步一个脚印,事情总有能解决的那么一天,太后与王爷说是或不是?”
“你这丫头,哀家现在倒是知道,阿念到底为什么中意你了。”
太后指了指宋慈惜,在她身上,太后感觉到的都是积极的态度。栾念从小自卑,很缺乏这种东西。
太后瞧的出来,栾念虽说是一个大男人,但是能从宋慈惜身上找到他想要的踏实,还有一丁点的感同身受?
太后很纳闷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