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十岁的时候,独自来陵前起誓,不会带太多的女人过来打扰自己的母亲。
栾平央虽说对栾念生母是专宠,但是栾念从小看着,栾平央在自己生母去世后,每年都会添几个新的嫔妃。
栾念想着自己母亲生前,和众多女子分享栾平央一个男子的受,便替自己母亲不值,这也是栾念为何多年不愿娶妻纳妾的原因。
“母后,孩儿虽嘴上不肯承认,但是心里却觉得是真的爱上这个宋慈惜了。”
栾念在心里悄悄说着这话,今日下午,栾念自己在房里想了很多。对于宋慈惜,自己到底是不是一时的兴趣,但是这么多年了,栾念从未心动过,所以栾念想明白了,他真的喜欢上了宋慈惜。
栾念想生生世世有这个女人在身边陪伴,哪怕,最后自己不能让宋慈惜爱上,但也好过他看着宋慈惜嫁给别的男人。
“母后,孩儿曾经给您立过誓,只带王妃来给您瞧。今日还想再立个誓言,孩儿不想过父皇那样后宫三千的日子。三千弱水,孩儿只想取一瓢。纵使所有人以后都不能理解,母后您也会支持孩儿的选择吧?母后,孩儿好想您。”
半晌,栾念一句说都没再说,宋慈惜跪的有些缺氧,偷偷睁开一只眼,宋慈惜看向栾念。
谁知,栾念一滴泪顺着蒙住的眼流了下来,宋慈惜心中一惊。
“王,王爷?”
宋慈惜第一次见栾念安安静静流泪,一时间也顾不得栾念不让她动。宋慈惜站起身,走到栾念对面,伸手将他的蒙眼绸缎解了下来。
栾念一双眸子早已经变得通红,眼圈里泪水在打转,刚刚滑的那滴,是实在装不下了。
转头看了眼围在陵墓四周的侍卫与宫人,宋慈惜清了清嗓子:
“你们全都退下吧,王爷想与自己母后单独呆一会儿,稍候你们再回来。”
这是宋慈惜第一次指挥人,心里战战兢兢,生怕他们会不听。谁知,宫人与侍卫行了跪礼,纷纷都退下了。
宋慈惜心里暗笑,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,轻轻的擦了栾念的眼泪。
“我把人都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