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那么多疑问,你且先去备马车,本王要去皇陵看看母后。”
一说到这,栾念微微叹了口气,路生也将笑脸收了回去。
“好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,父皇赐给本王的那对母后生前最终爱的耳环,也给本王取来。”
“是。”
路生出了栾念的房中,便看到白行先气冲冲的从宋慈惜房里跑出,直直的奔着栾念卧房来。
一把将白行先拦在门外,路生看到白行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了。
“你干什么?这里是大王府,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办了你。”
“栾念你堂堂一个王爷,趁人这危算什么本事?一个姑娘家你都骗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来的?”
“白行先,你在乱吼什么!你怎敢如此说王爷,你当真不要命了?”
白行先一把将路生推开,指着栾念的房门:
“你家的好主子,看着我家小姐单纯不懂感情,愣是骗她嫁入大王府,你说,你家王爷这不是趁人之危,是什么?”
路生瞪大了眼睛,刚刚听闻栾念要娶王妃,他心里已经猜想了无数的人选,但唯独就没有往宋慈惜身上想。
宋慈惜是什么身份,她养父不过一个太监,纵使是皇上的心腹,不过皇室的一个奴才,宋慈惜哪里配的上栾念。
路生转头看了眼栾念关着的房门,虽不比白行先激动,但却也开始担心。
怪不得栾念最近的变化,原来只因他喜欢上了宋慈惜。
趁着路生出神的功夫,白行先上前一脚将门踹开,用极快的速度将门别上。等路生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锁在了门外。
白行先被抓住时,被府里人收了佩剑,若是他有剑在手,管栾念是什么身份,他恨不得一剑杀了眼前的男人。
栾念刚刚已经听到二人的对话,果然,白行先对宋慈惜也是有情在的,不然,他何苦寻找宋慈惜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