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爷。”
路生也觉得栾念有点太过冷静,不安的看了宋慈惜一眼,路生推着白行先,强行离开屋中。
二人站在门外,白行先一直往里面张望,试图偷听。
“喂,我们家王爷又不会把宋姑娘吃了,更何况你监视王府这么多天,你应该知道王爷多尊重宋姑娘,你至于如此吗?”
“没有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,若不是今日我瞧见大王爷从宫里回来对我家小姐就有点不一样,你觉得我会让你们这群饭桶抓到?”
“你说谁是饭桶呢?”
白行先瞪了路生一眼,转身坐到门前的台阶上,左右自己已经进了王府,想保护的人就在咫尺。只要宋慈惜喊上 声,白行先拼了这条命,也会将她安全带走。
屋内,气氛异常的凉,宋慈惜坐在栾念对面,小心翼翼替栾念的手包扎。
栾念看着宋慈惜,一直都没有说话,看的宋慈惜心里毛毛的。
过了片刻,伤口包扎好了,宋慈惜在也忍不住:
“大王爷,我就和你坦白招了,行先都已经被你找出来了,想必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。对,我就是宋吾海的养女。骗你是我不对,但我就是想保住一条小命而已。现在南辕挺多人都在找我,王爷若要把我交出去,我也没有怨言。”
“不过王爷你做不能这样的,我起码是不是让你恢复了光明,再说,你体内余毒都没有清干净,要是哪天毒发了,我又不在你身边,你多难受是不是?要真有个万一,那不倒成全栾苑那个小人了嘛?”
宋慈惜小嘴巴巴说个不停,喋喋不休说的还都在理儿上,栾念压根就没有想着把宋慈惜交出去,交给谁?成天巴不得自己早死的死对头栾苑?还是那些有不臣之心的的朝廷命官?
宋慈惜一脸任人宰割的表情,倒是让栾念心里生出不少趣味,这样的宋慈惜,栾念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本王何时说过,要将你送出去?传闻传国玉玺与遗旨在你身上,本王自己留下不好吗?”
“你你你,栾念!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