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唯恐天下不乱?唯恐不乱的是你宋慈惜吧?”
宋慈惜听了栾念这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,东西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啊。
“您虽是南辕的大王爷,但说话要凭良心、讲证据的,我何时唯恐不乱了?”
“先是宫里的赵霖,又是川芎,怎么?在你眼里,本王还不如一个太监,或者一个江湖郎中?”
“王爷你说的这哪里跟哪里啊?你是王爷哎,怎么会不如他们?”
栾念紧盯着宋慈惜,一脸的怨念。
“在宫中,你怕本王降罪赵霖,睁着眼替赵霖撒谎。还有刚刚,竟同一个江湖郎中牵手,本王刚与皇祖母求婚,还未过一天你就与人这般,你将本王放在哪里。”
栾念越说越激动,脸都微微有些气红了,宋慈惜看着栾念的样子,这和恋爱中的小情侣吃醋有啥区别。
猛然,宋慈惜想到,近些日子,栾念确实有些反常,更是从栾念恢复光明开始,他好像对自己……
“不是吧!”
宋慈惜大胆的猜想到,莫不是栾念真的喜欢上了自己,而回府时自己问他的话,栾念只不过是扯谎,为了面子不肯承认罢了?
“大王爷,您是在吃赵霖和川芎的醋吗?”
“本王府里什么好醋没有,为何要吃他们家的醋。”
宋慈惜一时着急,也忘记了南辕没有‘吃醋’这个词。
“不是不是,王爷您是不是嫉妒了?”宋慈惜连连摆手,小声且没有底气的开口问了句。
“我……”
栾念被这么一问,彻底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,好像他真的是嫉妒心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