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自己也一心钻在研究医术里,久久不能自拔。
宋慈惜一边让川芎替自己诊脉,一边又和他聊了许多关于郁黑提一事,无意之间提起了关于这东西会不会导致眼肓一事。
川芎听后,双眼都放了光:
“你这姑娘好生厉害,竟然还能想到这东西毒至眼盲。我对番邦的这些东西很是有兴趣,所以平日研究甚多。这郁黑提会至人眼盲,不过法子用的都会丧尽天良。除非在这人生母怀胎时便下此毒,不然这东西的毒性,不会致使眼睛看不见的。但谁人会用这种法子,一点人性都没有。”
川芎吐槽着,宋慈惜听后倒吸了口凉气,这下毒之人,与栾念和他的生母有多大的仇恨,竟真的会做川芎嘴里丧尽天良之人。
想到栾念,宋慈惜不由得有点心疼他,长成这么大,真是不容易。
宋慈惜对郁黑提了解不多,但川芎却很懂,所以宋慈惜想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川芎,我还有病人想让你帮着医,你肯不肯医?”
“我医人,分两种,一是你给够银子,二便是让我感兴趣的同为学医之人。刚好,姑娘刚刚赏了个镯子,我又觉得和姑娘聊的来。你这二者都占尽了,哪怕下次不给金银珠宝,能帮你的小忙,尽管开口。”
“你这性子爽快,倒也合我。你也别左一个姑娘,右一个姑娘的叫我,我叫宋慈惜,以后多多关照啊。”
宋慈惜朝着川芎伸出了手,川芎先是一愣,想了半天才将手递了上去。
这是川芎第一次摸姑娘家的手,宋慈惜小手软软凉凉的,摸着有些让人爱不释手。
谁知,川芎刚握上没一会儿,宋慈惜的房门一脚被人踹来,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,只见门外,栾念一脸黑云密布,站在那里。
宋慈惜不知杂的,突然心虚抽回了手。如霜看着栾念,吓的连请安都忘记了。
栾念上下打量着川芎,开口:
“如霜,你出去守着,谁来了也不见。”
栾念有些失态,就连眼盲都忘记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