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栾平央风寒转好,宋吾海活生生累病了,足足在家里养了三天。
还有,宋吾海经常在家里养白菊,每日进宫都会带上一朵,专门给栾平央放在茶里去火。只因宫里人人都以为金丝黄菊珍贵,所以茶中放的都是黄菊,殊不知栾平央最不喜的便是黄菊。
宋吾海对栾平央的尽心,堪比宫里所有的人,文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,竟能说出这般违心的话,只因传闻传国玉玺和遗旨,被皇帝给了宋吾海?
宋慈惜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冲动,但是今日她真的无法忍耐。
刚想起身与文慈好生理论,谁知手紧紧被栾念握住。红着眼,宋慈惜看了眼栾念,谁知栾念伸手,捋了捋宋慈惜的背。
这倒让宋慈惜一时间,缓和了不少。
“皇祖母,孙儿要迎娶慈儿之心天地可鉴,皇祖母思量也是情理之中,孙儿便不追着皇祖母今日定下来,便带着慈儿与袁玉,先行回去了。”
“也罢,今日你出来时间也久了,便先回王府去,待哀家好好想想,此事再给你定夺。”
行了跪安,栾念拉着宋慈惜强行离开,袁玉暗暗的跟在二人身后,心里的难受无法言语。
回王府的路上,栾念一直瞄着宋慈惜,宋慈惜想着文慈的话,越想就越气,最后脸都气的涨红。
不经意间,宋慈惜抬眼,刚好与栾念对视,又想起栾念今天所说:
“大王爷,我就想问问,您何时有了想娶我的意思?这种人生大事,你同太后就这么说出来,就算是权宜之计,是不是也要同我这个当事人,提前商量一下?你可告诉我说,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