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宋慈惜便要往里面走,谁知赵霖一把将她拉住。
“你等会儿,我还没弄清楚,你和大王爷怎么回事?”
赵霖刚刚就感觉这二人怪怪的,宋慈惜说她是给袁玉瞧病的,她根本没学过医术,怎么会。
宋慈惜暗中捏了把冷汗,知道以前的宋慈惜就是个闺中小姐,若她说自己给栾念医治,依着赵霖这个聪明的性子,定会瞧出端倪。
自己现在的日子,好不容易过的轻松了些,宋慈惜可不想让赵霖再跟着掺合。
“我心悦大王爷,大王爷对我……应该也有意思。更何况,现在这种情况想救出父亲,全京城恐怕只有他一人有这能力了吧。”
赵霖着宋慈惜,松开了手,其实赵霖这么些年,心里一直有宋慈惜。可是他这个身子,哪里还敢耽误宋慈惜这样的好姑娘。
栾念除了那双眼睛以外,确实也算南辕最好的选择,可能一切都是天意,不过只要宋慈惜好,赵霖便满足了。
既然宋慈惜已经回来,赵霖心中暗暗下了决心,哪怕自己豁出去这条命,也定会保宋慈惜万无一失。
栾平央的寝宫很是复杂,跟着赵霖走了好几个弯,还上了个二楼,才到了内殿。
一股子浓浓的中药味道从里面飘出,宋慈惜仔细吸了吸。
“皇上就在里面,为了安全些,我还在这里给你守着,若是有人来了,也好通知你一声。”
“好,我会快一点,不拖累你的。”
“你同我,哪有里拖累不拖累一说。”
宋慈惜推门而至,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穿明黄色寝衣的人。
第一次见到真实活着的皇帝,宋慈惜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,不过也有一些小期待。
想着栾念就长了一张迷死人的脸,想必他的父亲,也定是如此。
走上前,果然应了宋慈惜的猜想,栾家的男人长相都很英俊。好在宋慈惜没有耽搁,立马伸手替栾平央诊了脉。
确实如她想猜想,栾平央哪里是生病,又一个遭毒所害的人,还是个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