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朝着路生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,但是再看下栾念,心里还是有些愧疚。
咬了咬下嘴唇,一时之间,宋慈惜只觉得尴尬。
见宋慈惜没有动作,栾念算着将袖子卷了上去,将手搭在桌边:
“宋姑娘不是说来替本王诊脉吗?”
“嗷,对!”
宋慈惜不傻,栾念刚刚虽什么也没说,但却在维护自己,现在又给了一个台阶让自己下,自己可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。
诊了脉,宋慈惜一如往常替栾念施针,可是栾念的感觉,却大不相同。
三支金针入肉,栾念疼的浑身颤抖,就连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看着如同刚从水里涝出来一般的栾念,宋慈惜也有些慌了:
“大,大王爷,您怎么了?”
“本王,无事。”
栾念咬着牙关吐了四个字,但瞧着他那样子,怎么像没事的人。
慌慌张张地试了栾念的脉向,一切平和如初,并没有半分不妥。
宋慈惜吓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,这次当真是自己从医以来的人生滑铁卢了。
栾念只觉得自己眼睛越发的涨疼,伸出手,稳准的将三支金针拔下,栾念双眼一闭竟然彻底晕了过去。
宋慈惜张着嘴,仿佛小命下一刻便要丢了的表情,吞咽了口水,伸手微微试探了栾念的鼻息,宋慈惜整个人摊在了床边的地上。
还好,还好,还有气,若是栾念被自己扎死,依着宋慈惜的性子,也不用皇室降她的罪,她都得自己给个交待。
冷静了好一会儿,宋慈惜才缓过劲,又查了栾念的情况,他身体一切都正常,身体的毒也没有肆意泛滥,事情到底差在哪了?
想不明白,但又不能让人发现栾念现在的情况,宋慈惜在柜子里翻找了干净的衣服替栾念换上,自己坐在床边,时不时忐忑检查栾念的情况。夜越发变得深,宋慈惜坚持一住,眼皮渐渐的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