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这便去。”
轻轻一跃回了房梁之上,睁眼闭眼的功夫,便没了绿檀的身影。
宋慈惜捧着茶渣子和茶水,欢欢喜喜回了自己房中。
在湖中小筑那几日,自己时时刻刻都盯着栾念,他的吃食和所用,基本都是与自己相同,所以宋慈惜根本想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法子,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还能将毒让栾念服食下去。
北屋,如霜正在收拾东西,见宋慈惜风风火火跑了进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无视如霜的存在的,宋慈惜坐到桌案前,抿了一口茶水仔细品尝。
茶入嘴中,桂花的味道有些奇怪,宋慈惜皱起了眉头: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
如霜因宋慈惜的样子吸引过去,看了看宋慈惜身前的茶杯,如霜开了口:
“诶,小姐,你这茶杯怎么和玉夫人那处的一样啊?”
“就是她那里的啊,她给大王爷烹的午茶,刚刚迎春送来的。”
“怪不得,奴婢午后去玉夫人那取给您添置的东西,正巧看见玉夫人正在煮茶,那一套茶具和您手里的一样。想必玉夫人烹的茶,肯定好喝,那时闻着就异样的香。”
“异样的香?”
“对啊,当时玉夫人屋中充斥着煮茶的香气,但若说起像茶,奴婢倒觉得更像是一种花香。”
“是不是桂花味?”
“确实像,但应该不是。小姐忘了,奴婢最爱桂花,桂花的味道奴婢怎么会闻错呢?那个味道,更像是桂花树根上结出的根果。但细想想又不太可能,哪有人会有桂花根果煮茶呀。”
“根果?”
听到这,宋慈惜伸手将杯中那颗黑色的核拿出来:
“你瞧瞧,可是这个东西?”
如霜仔细看了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