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,以后时间多的事,我总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可是小姐,现在八成朝廷所有人都在寻你呀!”
宋慈惜抿了抿嘴,这个事情确实挺难办的,如今南辕皇帝病重,二皇子栾苑野心勃勃,联合支持他的朝臣,将他推上兼国之位。
栾念也是皇子,自然他与栾苑都对皇位虎视眈眈。
南辕历来承袭皇位必须持有传国玉玺,但栾苑找遍皇宫也没发现玉玺下落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出,南辕皇帝早就将玉玺和传位圣旨给了心腹宋吾海,也就是宋慈惜那个宦官干爹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宋家才受到了灭顶之灾,如今宋家上上下下,只逃掉了宋慈惜与如霜。栾苑在宋家和宋吾海的嘴里找不到玉玺与圣旨,自然就要寻唯一逃掉的宋慈惜了。
不过什么玉玺、什么圣旨,宋慈惜别说见了,听都没听宋吾海对自己说过。
“他们找就让他们找,左右南辕见过我的人,除了咱们府里的,外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。我会小心行事,你也如此。”
“小姐放心吧,我会谨慎的,不过,这大王府不是什么安生之地,咱们是不是要先想办法离开才是?”
“不,我倒觉得,大王府非常的安全,更何况,大王爷与栾苑不睦已久,我倒想借此机会,将干爹救出来。”
“小姐你要利用大王爷啊?”如霜看着宋慈惜,一脸的惊恐。
宋慈惜冲着如霜莞尔一笑:
“如霜啊,有些事,咱们看破就不要说破了,你说是不?走,换衣服出门!”
如霜看着宋慈惜的说话举止与以前大有不同,虽然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宋慈惜不假,但自己又觉得她十分陌生。
许是因为这次家门变故对宋慈惜刺激太大,才会导致如同变了个人般。
如霜有些心疼宋慈惜,只希望一切早些过去,也让自家那个活泼单纯的小姐,快些回来。
按照路生交待的,宋慈惜换好衣服后,便到王府前等候栾念。没过多一会儿的功夫,栾念由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