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姑娘并非南辕之人吧。”
栾念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,倒是让宋慈惜心中一颤。
“你说什么啊,我不是南辕的,我还能是哪里的?你是个王爷,就不要信口雌黄了。”
“南辕上至八十老人,下至三岁孩童,谁人不知先皇后死于难产,而你,却说她是被毒杀。”
“……”
宋慈惜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后,猛锤了自己脑袋一下,她确实有先皇后死于难产人记忆。刚刚自己那阵光想着给栾念解释,却把这茬给忘了。
栾念是人家先皇后的亲儿子,听到这个事情难怪突然暴躁成那个样子,宋慈惜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。
“为何不回答?”
“大王爷,你这个人也是挺奇怪的,现在这个情况,我就算解释,好像你就会信一样。”
“这……”
栾念微微颔首,宋慈惜的话在理儿,在所有事情没弄清之前,他确实不知该不该相信她。
“其实王爷信与不信的,对我来说也没有多重要。先皇后的事,我并没有说谎,凡事总有真相大白那一日,王爷大可找人去查。”
“我知道,我来路不明,你们心中有忌惮。但我并非想要害王爷之人,而且我同王爷有共同的敌人,这也是我同意医王爷的原因。”
宋慈惜豁出去了,栾念不是个傻子,虽不能全说,但总要把能说的、能打动人的话说出来。
精神紧绷的紧盯栾念,果然,听了宋慈惜这番话后,栾念的表情有些动容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一声肚子饿的声音,从宋慈惜身上传出,宋慈惜一脸尴尬。
栾念听到后轻咳了声,将披风准准扔给宋慈惜:
“药浴凉了……&rd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