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哪里料到,栾念会突然如此激动。被攥的手腕又疼又酸,宋慈惜试图抽出,却没那么大的力气。
“你母亲怀你时便已经身中此毒,你在她腹中十月,自然从一开始便染上这毒了!至于你为什么一直服食这毒,我还想知道原因呢!”
听了这些,栾念的手劲越来越大,宋慈惜觉得自己手腕马上就要折了,情急之下大声的喊了路生的名字。
路生见室内有异,立马赶了进来,便看到眼前的情况:
“王爷!”
栾念手倏地松开,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怕。
“到底是谁派你来和本王瞎说这些的?滚,滚出去。”
宋慈惜揉着自己青紫色的手腕,听到这话,心里委屈的不成样子。自穿越过来,宋慈惜也是一肚子的闷气。本来已经强行压制了,谁知这个栾念这么不识好人心。
“我好心在雪山救下你,如今拼尽全力医你,你这人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宋慈惜红了眼眶,说话都有些哽咽,眼泪马上就要不受控制,习惯了从不任何人面前哭泣,宋慈惜隐忍着跑出了屋子。
听到离去的脚步声,栾念稍微回过神了些,但整个人还是有些发抖,只见他捂着胸口,突然咳嗽起来。
“王爷。”
路生上前将栾念从木桶中扶了出来,栾念咳嗽的越发厉害,就在被扶着前往床上的时候,一口血从栾念口中喷出。
“王爷,属下去叫宋姑娘回来!”
路生将栾念放倒在床,拔腿便要走,却不成想被栾念一把拽住。
“路生,给,给本王去查,咳咳咳。”
“您要查什么啊,现在什么都没有王爷的命重要。”
“不!你亲自,亲自查!当年母后的死因,到底……到底是因难产,还是毒杀!”
先皇后当初难产而死,这也是栾念心中的疙瘩。他埋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