亿可可摇头:“那个时候,我们都以为你比较孤僻。”
甜悦道:“并不是我孤僻,我其实一点也不孤僻,事实上我经常发现娄睛衣会有意或者无意离间你和我。
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毕业我去了国外,一是散心,二是想多长点见识,三是不想见到娄睛衣这个虚假的女人。”
亿可可愣了一下,她完全没想到甜悦当里去国外竟然是这个意思。
“后来我去了国外,给你留了地址,可是并没有见你写信或者联系我,我以为你把我忘记了,不再拿我当朋友了。”
“不,我没有啊,当时你说你去国外,走的很急,连招呼都没有打。
更别提我有看到你的什么字条。
娄晴衣和我说,你可能没有把我们当朋友罢了。”
“什么!”甜悦脸上染上怒意:“我是没把她当朋友,可是并没有将你算在内。我当时字条就留在桌子上,你不可能没有看到了。”
“如果说你真留了字条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说的通了。”亿可可看了一眼甜悦,后面的话没有直说,但甜悦瞬间秒懂。
“你是说是娄睛衣动的手脚,让你没有看到那张字条,想离间我们之间的友谊。”
亿可可点了点头:“毕业那段时间我与她走的最亲密,包括她的工作都是拿我当垫脚石,借着我的关系攀上邵轩宇,同时也积累不少的人脉。
不得不说娄晴衣目的很明确,从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她就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,是我眼瞎没有看出来。”
其实现在想想亿可可当时是太信任娄晴衣了,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。
甜悦道:“没事没事,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,这就是成长,成长道路上没有遇到几个让人恶心想吐的人,怎么能成长。”
亿可可笑道:“你说的对,你这想法和我想法不谋而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