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苏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江释宸顺手又给他斟了一杯,或许是过于慌乱,林淮苏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滴逃逸的茶水,只是那水珠落在了锁骨中间的小小的窝里,随时有可能滚进衣领里。
这可是林淮苏最喜欢的衣服,白色的领口,弄上茶渍可不好洗。
江释宸顺手就用拇指将那滴水珠给抹掉了,顺着光滑的皮肤微微往上抚过一小截,停在喉结的正下方。
他用食指轻轻搓了搓拇指的指腹,茶渍就散开了,在两根手指间留下了光亮的水渍。
这一系列动作都做完了,林淮苏才回过神,顿时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炸毛。
他不太习惯和别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,特别是脖子这种敏感又脆弱的地方,感觉像从他命根子上抚摸过一样,就……
但是,似乎,好像……也没有特别抵触的情绪,心跳似乎还有点快。
难不成是他这坏毛病好了?
林淮苏把流儿给叫进来,本来想拍拍头捏捏耳朵,看见那还湿漉漉的头发,手都悬在半空中了也半天没有落下去。
这、还是下不去手啊?!
林淮苏看了江释宸一眼,把人抓过来:“去带他做饭。”
江释宸:“……”
怎么流儿他就碰都舍不得碰,换自己就随便搓扁揉圆了。
江释宸有些郁闷。
家里头新来了个人,没有多的房间,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那柴房已经被江释宸改得非常宜居了,但毕竟太小,住不下俩。
林淮苏又受不了跟别人一起睡。
直到知道江释宸睡的是柴房,流儿才真的知道自己是误会了。
然后林淮苏安排他先睡江释宸睡的地方,让江释宸去他那屋里打地铺先凑合一下。
流儿:“……”
是他误会自己误会了。
江释宸:“……”
地位越发卑微了。
流儿看了看林淮苏和江释宸,弱弱道:“要不然我打地铺吧……”
“没事,你就睡他那房间,你年纪小,睡地铺不好。”
流儿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