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倒不是被病毒攻击泄露的,是有人故意“卖”出去的,那人以为查不到他的头上,买家说当天攻击了防火墙,就“趁乱”把视频拷贝出去了,自己为浑水摸鱼,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道。
这种级别的防火墙,每时每刻都会受到各种黑客的攻击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制造出混乱。
那人被革职候审的时候,还有人过来通知了林淮苏,问他要不要去现场听审,这件事会给他相应的补偿,如果需要,也可以让那人郑重道歉。
“不用了,从重处理就行。”
林淮苏倒不是因为自己被骂生气,因为那人的行为,婆现草肯定办法彻底销毁了。
弄得他不得不研究解药,麻烦。
通知他的那人离开之后,林淮苏又调试了两种解药,送去实验室之后下楼找展辰聊天去了。
展辰显然也收到了消息,他比林淮苏还激动一些,看到林淮苏下来,询问道:“您是要去听审么?”
“不去,该罚的有人去罚,我去浪费什么时间。”林淮苏端了条小凳子坐下,一会儿紫苏就跑过来了,在他脚边啪地一倒,打了个滚儿,大大地伸了个懒腰,翻开肚皮。
林淮苏摸了摸紫苏的肚皮,逗了会儿猫,江释宸就下来了。展辰自觉走到了远处听不见二人说话的地方,余光倒是一直关注着。
“他是不是烦我?”林淮苏戳了一块儿水果,“都不乐意和我说话。”
“他是给你留私人空间。”江释宸端着凳子坐下来,给林淮苏抽了张湿巾擦手。
“也是,如果他怕我给他下毒的话,肯定不会靠近我三米以内的范围。”
江释宸哭笑不得。
“说起来……”林淮苏挠了挠紫苏的下巴,小家伙眯着眼睛,脑袋摇来摇去地自己换位置。
“我居然在网上看到有人叫我毒医,真是久违了的称呼。”
江释宸剥水果的手顿了顿。
他的声音尽量保持了平静:“我有点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