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苏对这人已经没太多印象了?, 他通常不会?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,一时间也联想不起来什么。
“秦哥,你是要和我对台词吗?”他随手理了?理衣袖, “我怎么不记得剧本里有这么一段。”
秦诀不愧是凭实力进?剧组的演员,一张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,他台词功底深厚,就连语气也听不出任何端倪:“我们一起跑过那么多剧组,你从不喊我秦哥的,都叫我阿诀。”
林淮苏:“……”
果然是因为关系太好被察觉了??他还说原本的林淮苏一个朋友都没有呢。
“这不是大家都这么喊, 我不好搞特殊, 阿诀你别生气。”
林淮苏从善如流,就听秦诀道:“我骗你的, 你一直都叫我秦诀。”
林淮苏:“……”
“我看你言行谈吐都和以前不大一样,就随便问问,没想到你还真不记得。”
这人还真挺讨厌的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林淮苏上前, 帮秦决把一缕乱了的头发理到肩后,他微微垂着头, 压低了声音, “或者说,你想做什么。”
秦诀的笑容并没有恶意的样子,但是林淮苏不能确定他真实?的想法,这人跟笑面虎似的, 每根眼睫毛都是细,他识人无数,还真看不透秦决不想给他看出来的。
“晚上?有空一起吃个饭吗?我有事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可以。”
导演忙完,看到林淮苏和秦决关系好像挺不错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还好这部戏请了秦决, 不然他还真怕把林淮苏给得罪了。
场景布置完,就要正式开拍了?。
《焚琴煮鹤》的序又是阴雨又是灭全村的,拍摄比较麻烦,导演就先跳过,从第一章开始拍。
林淮苏来到一处林间小屋,把外衣褪下,趁着清晨的阳光还在,拍了?个起床的戏,出来之后玩了?玩猫,跟着徒弟就去了?大殿。
剧中的主角是个不太靠谱的掌门人,甚至可以用纨绔来形容。林淮苏按照导演说的,坐没个坐相,歪歪扭扭闲适地靠着,和一群师叔扯皮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过了?好多条。
拍戏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