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走廊上的灯并不多,很远才亮一个,除非有人自习,不然教室里也不怎么开灯,教学楼略微有点阴森。
终于找到个没人的教室,林淮苏拉了条凳子坐下,然后有点迷惘。他们到教室里来做什?么,又没有带复习资料。难不成要去隔壁教室借?
江释宸打开了窗户,夜风吹上来,夹杂着冬日里潮湿的气息,还有楼下种着的树木的清香,以及篝火燃
烧之后的余味,顺着小小的缝钻进了教室里。
他怕林淮苏冻着,很快就把窗户关上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林淮苏走过来,刷地把窗户推开,临海城市的妖风自下而上刮来,吹得那头蓬松的头发乱晃,林淮苏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,火光印在他的脸上,将略微有些冻红的鼻尖照亮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会想用可爱来形容。
“待会儿着凉了。”江释宸抓下来一只手捏了捏,果不其然,冻得跟冰棍似的。十二月底的海市气温已经逼近个位数,湿冷的城市不论穿多少都抵抗不住,偏偏林淮苏不喜欢裹太厚的感觉,连围巾也不肯戴,搞得?江释宸每天都担心他会感冒。
然而林淮苏是什么人,正如他所说,只要他想,没死透的人都坐起来活蹦乱跳几天,别说区区感冒了。
林淮苏吹了两分钟,一张脸都吹麻了,自觉地关上了窗户,用手捂了捂脸。江释宸给他搓了搓耳根子,将他口袋里巴掌大的热水袋拿去换水,林淮苏冻得拿着滚烫的小袋子都能不撒手?,确实是被冻坏了。
江释宸将挂在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,他倒不需要戴围巾,这是给林淮苏备的,墨色的围巾染上了带着香气的体温,林淮苏被围了好几圈,半张脸埋在里面,气鼓鼓的,表示自己很不开心。
江释宸把围巾拉了拉,稍微遮住了点耳朵:“夜里降温了。”
他看林淮苏撅起了嘴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,哄到:“下去看篝火吗?”
“篝火有什?么好看的。”林淮苏不屑,“以前又没有天然气,天天烧篝火。”
“烤着暖和,去看看吧。”
林淮苏半推半就,被拉到了篝火附近,再然后,被同学发现,手?牵手一起去围着篝火跳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