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!”二人恍然大悟,“您是医生吗?好厉害呀!”
林淮苏把锅扣到了江释宸头上:“我不是,他是。”
“诶医生!你说我最?近这……”
江释宸:“……”
林淮苏看着他笑了一声,跟小孩儿?们吃葡萄去了。
经这么一耽搁,回去的时候天?已经彻底黑了。
深夜的乡下除了虫鸣,还有犬吠,天?上的星星很亮,月亮又大又圆。
俩小孩儿?走在前面,蹦蹦跳跳地踢石子儿?,比谁踢得远,江释宸提溜着葡萄,跟林淮苏一起?在后面慢慢散步。
前方的草垛里突然爬出来个人,一边提裤子一边吐了口唾沫,看见来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秋灵赶紧牵着弟弟跑去牵林淮苏,害怕地往林淮苏身后躲了躲。
林淮苏和江释宸对?视了一眼,没说话,牵着俩小孩儿?往前走。
那地痞走近了,借着月光不断打量,擦身而过的时候还吹了个口哨,态度令人相当恶心。
但人家什么都没做,吹个口哨就走了,也不能借此警告什么。
“那个就是乌鸡的叔叔,叫吴二赖子。”秋灵牵着弟弟小声和林淮苏他们解释。
乌鸡是吴吉的外号,这小孩儿?是他爹进城打工是骗回乡下的女人,也没结婚,两兄弟把女人当佣人使,后来女人受不了就跑了。
那两兄弟没文?化,儿?子也是个九年制义务教?育的漏网之鱼,“一家三口”一样的德行,当爹的游手好闲,当叔的地痞无赖,当儿?子的偷鸡摸狗,真是坏他爹给坏开门,坏到家了。
“不去上学??没人管么?”
“管呀,经常都有人去乌鸡家里走访,劝他去上学?,我们老师都去过好几次,还提了好多?吃的去呢,可是乌鸡他爹收礼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,上学?的时候就没见乌鸡到过几次,好像是带乌鸡去厂子后面的狗洞偷东西。”
两人都没听说过这么荒谬的事情,一时间也不知道?说什么,只好教?育两姐弟道?:“秋灵和秋实千万别学?他们,离他们家都远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