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极度鄙弃,很是不羁地狂浪道:“你认为我会干什么?难道会在此与你行敦伦之礼?”
叶清绮闻言,又羞又怒。
瞋目而视,“妄你生了这么一副好相貌,居然如此厚颜无耻……”
记忆里没遇到过这么无礼的男子。
乾京时,多少世家公子,往日纵然嚣张跋扈,在她面前,依旧彬彬有礼,举止有度。就怕被她瞧之不起。
“嘿嘿……无耻不好吗?知耻的一般都早死。
譬如我家有个说理的,杀人之前,都喜欢把理说透,非要说得人家崩溃,才肯下手。
可是某一天,他也在一个女子的口舌喷吐之下,被活活劈死……
所以,我向来认为。
事,要做绝。
理,不可说尽。
如此才能不动如山,动如雷震。”
他说得自然是右辅系公子白笙墨。
“你这是歪理。简直属于邪魔外道……”叶清绮驳斥。
她喜欢与人辩理。这是不愁吃喝之人的最爱。
白胜衣冷笑。
“巧了,我白家本是魔脉,岂不正好是邪魔外道。”
面对旁人自承邪魔,叶清绮瞬间语滞。
一时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