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,直言不讳,说要惩治小王。”
“哦?”颜丰诧异。
太上观素不管朝廷之事。因为俗间红尘染得多了,容易对太上观修心法门造成困扰。
怎么青虚真人会一反常态直言支持姬桢?
思忖间,门外响起叩扉之声。
“进来!”
进来之人,颜丰错愕难当。
“血河老祖?”
颜丰惊怔莫名地看一眼叶昌平,又望向血河老祖。
“老祖此来何意?”
血河老祖笑了两声,“老夫与你一样。”
“哦?”
颜丰向叶昌平看去。
叶昌平点点头。
“小王幸甚,蒙两位前辈看重。若不能身登大宝,漫说两位前辈,就是小王也要看不起自己。”
血河老祖大笑。
“王爷谦逊了。王爷雄才大略,人心所向。他日经天纬地,必为一代雄主……”
说到这里,血河老祖的眼神瞥向颜丰。
颜丰情不禁点头认可。
他所思所想确与血河老祖所说相若。
血河老祖又道:“老夫其实与和尚一样,也是为了天下百姓,稍献绵薄。王爷以后不必这么客套。”
正是……
颜丰说道。
聆闻血河老祖与自己是盟友,颜丰忽然信心倍增,也减了小半提防之意。
叶昌平道:“两位,那青虚欺人太甚,又故意支持姬桢。
小王寻思,两位可否前去给他一点告诫,或者展现一些武力。
好让他知晓,小王并非一无是处,免得被他看轻。”
“这样啊?”血河老祖佯做拿乔。
颜丰也自沉思。
叶昌平道:“两位如果忌惮太上观,大可与其说明,只是互相切磋,不涉及生死。
小王只想两位可以稍作显现,让其认可小王实力。
谁主谁从之事上,勿要轻易抉择。
如此,方不负两位相助之义,以全你我宾主之谊!”
“不错,王爷说得有理。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