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,如果释远要离开,我会不会也怅然若失或哭天嚎地?
念及此,禁不住一个寒颤。
无精打采或许会有,黯然神伤那是决然不能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无色禅师伸手抚抚释然头顶,一脸慈和。
看向有苏夫。
“善哉,善哉,九尾雪狐有望重归贵部,当真可喜可贺。”
有苏夫笑得眼都没了。
他脾性爽直,该怒就怒,该喜就喜。
只是平日,怒的事情较多,喜的事情半点没有。
以至此老在旁人眼里属于严厉暴怒之辈。
然今日之事,让他乐不自胜,欣喜若狂。
听到无色禅师所说,忙自抱拳道:“同喜,同喜……呵呵……”
说完,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小雪狐在自己胞兄怀里卖萌打滚之后,忽然省起部族被戮一空。
忽然悲诉:“十五哥哥,有苏爷爷,帮我爸爸报仇啊,还有勒爷爷,玉爷爷,凡伯伯,箐姨……呜呜……他们死得好惨……呜呜……”
忆起当日部落情状,不免痛哭流涕。
“十七娘莫哭,快告诉哥哥,是谁灭了涂山部族?”
十五郎被父驱赶,算是理念不合。离族之后,族中长辈其实对他很是照顾,多次去到康墟关心他的成长。
这些看望照顾他的长辈,就包含了小雪狐口中提到的勒爷爷,玉爷爷,凡伯伯以及箐姨。
至于自己父亲,十五郎只是埋怨,殊无憎恨。
是以,当日听到涂山一族遭人屠戮,他才悲恸欲绝,立誓要找出凶手,为族人报仇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小雪狐说了一个字,蓦觉得头晕眼花。
刚刚复醒,脑海里记忆库兀自脆弱,况且这份记忆于她来说,撕心裂肺,最好此生不提。
瞧她又昏昏欲睡样子,也不知是昏迷,还是真的疲劳?
十五郎急了,“十七娘,快说啊,究竟是谁杀光了咱们部族?”
情急之余,手劲自生。
小雪狐被他晃得前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