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露出真容,也就高婉梓,换做任何女子难免自惭形秽。
暗自寻思,也就这般绝代风华方能配得上我家弟弟。
只是……
想到三弟不见踪影。
心中不安,难以名状。
乾京一别,半年有余。
本道来南疆,又可姐弟相见。何尝念及会无故失踪。
百忍被聂易行盯住。
周胜、庾澄被云霓、李若尘打得屁滚尿流。
白吟袂同裕泰、烈挚恶斗激战。
一时间,孟韶华这里压根没人阻碍。纵有少许枯骨门徒心有不甘。
释然、释远在旁虎视眈眈,高婉梓很是顺利带着她回到自家阵营。
何溪跟在她身后,一手提着王思春,屁颠屁颠,亦步亦趋,跟个影子似的。
聂易行蹙蹙眉头,他不认识孟韶华,却识得王思春。
段天楼道:“聂老,他们均被白吟袂制了骨脉,还望你出手解穴。”
聂易行眉头蹙得更深,深深看了一眼段天楼。
又见何溪与高婉梓皆看向自己。
不由寻思,仅此一次,权当给段小子面子。
白吟袂用的是枯骨教独门武学,但手法再独门,只要未涉天道法则,总有解救之策。
聂易行先观察了王思春。罡气运转,行经周穴。
片刻后,手指挥动,在其背部一拍。
王思春“呵”了一声,顿即恢复。
接下来替孟韶华解穴,由于有了王思春经验,更是简单。
袍袖拂过,孟韶华身子一颤,瞬间气力再生。
“好了,你们也不必感谢……当然最好不要站在咱们这边。
毕竟正邪有别,老夫可不想与魔门同流合污。”
不待孟韶华与王思春答谢,聂易行硬梆梆地下了逐客令。
小辈们好生尴尬。
孟韶华、王思春神色不动,依旧各自行礼。
何溪脸皮最厚,打着哈哈。
“易前辈,他们可不是奸邪魔人,你看这位姑娘风华绝世,姿容可人,像是魔女吗?
再看这位……咳咳……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