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告状之后,又会明目张胆的向嬴勾敲诈勒索。
言道,日后朝吾恭谨一些,吾便放你一马。不然,日后有的与你闹心。
这不,明明是立朝登天的大典。又来状告嬴勾。这次,却不知是诬告还是有凭有据?
正要仔细询问。
一团血色光芒远处迅若雷火的遁来。及至高洋驾前,迅速化作人形。
眼眸都不敢朝上,径自垂首跪拜,“臣妖星嬴勾,冤枉啊!”
高洋失笑。
一个魔星,一个妖星……
魔星试图让妖星屈服,回到往日作威作福的惬意岁月。
妖星不甘屈辱,又因与天帝情谊不厚,肯定及不上魔星,因此处处避让。
却架不住魔星屡屡攀咬,时时诬陷,因此委屈不已。
照理说,魔星肆无忌惮的打压,妖星该生恨才对。
可大概天下僵族就剩他们两人,嬴勾对后卿,从无恼而出手。后卿呢,也是胡闹,每次告状完毕,眼看嬴勾真要受罚,又会出来顶包。
即便有时因为诬告,让他受罚,他也甘之如饴。事后不久,少不免又故态复萌。
总之,两个僵族老祖可谓是相爱相杀,又相恋相知的一对。
高洋有时忍不住想,是不是两人生了禁忌之恋。想了想,又觉万无可能。
“说吧,你冤枉在呢?莫非你没去化妖池?”
高洋在上面,笃悠悠问。
嬴勾叩首,“回禀陛下,去是去了。只是陛下明鉴,当年臣下糊涂,因为急于恢复修为,偷偷弄坏了天狼山化妖池。
后来陛下宽宏,恕我冒犯之罪。但臣下午夜思回,总觉对天狼山不起。
因此,前日在阳天得了一些天液,便前去化妖池注入,只盼那化妖池能尽快恢复元气,亦好稍赎臣下往日罪愆。”
高洋颔首,“这个不错……”
看向后卿,“魔星君,这次你又是诬告。”
魔星后卿尴尬地笑笑。
态度诚恳已极地道,“陛下,臣糊涂,臣认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