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瓦伦蒂娜关他的正好是他被离职的时候用的办公室。这办公室除了他以后就没人用过,里面有什么东西他都知道的很清晰,这拆信刀是按照他的习惯备着的。
瓦伦蒂娜的人绑了他的手和脚,又把房门反锁,这里四十多层的高楼,完全不必要担心他能跳窗。只不过这里的文件和桌上用品已经被祁晟毅搬回去了,看上去只是一个空办公室,自然没人想到里面会有拆信刀。
因为脚被绑着,他的姿势很别扭,快速割断了绑着的绳子,祁晟毅活动了一下手脚,屏气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。
还是没人。祁晟毅稍微放了心,在抽屉里摸索到了备用钥匙。
瓦伦蒂娜的手机响了。
一个未知的中国号码。瓦伦蒂娜耸耸肩,按掉了。
不多时又是同一个电话打来,瓦伦蒂娜又按掉。如此重复三次,她暴躁地砸在接听键上:“要不要我给你推销墓地?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是一个男声:“瓦伦蒂娜小姐,我是乐仲炳,或许你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。”
瓦伦蒂娜眉毛一挑:“不好意思,您是?”
“这样就没意思了,瓦伦蒂娜小姐。”乐仲炳正站在祁氏重工的一楼,看着门口停着的几辆车兰博基尼:“昨天不正是贵组织找人指认了我们涉嫌拐卖人口么?”
瓦伦蒂娜的眼睛弯了起来:“啊啦,这误会可大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