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!晟!毅!”郑薇回过头,声音是咬牙切齿,“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把戏!我这么多人都被你拉下马了,你好大的能耐啊,信不信有一天我把你也拉下去!”
“你要是有那个手腕儿,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。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哄哄你父亲,让他给你妈周旋一下。她现在资金被冻结了,可是连律师都请不起。”祁晟毅似笑非笑。郑薇现在虽然急眼了,但是手里什么也没有,不过是放几句狠话而已,祁晟毅自然没有什么好怕。况且这几件事他手上干干净净,也没什么给人指摘的。
“别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祁晟毅丢下一句话,往夜色里去了。
郑薇恨得咬牙切齿,凌晓燕叫苦不迭,忙道:“你和你爸服个软,让他帮帮你。极昼今天提货,我去点货你早点回,啊,要不然去极昼喝口水也行。”说着就溜之大吉。
颓然地靠在极昼和夜色两间店面之间的白墙上,郑薇只觉得万念俱灰。
所有的人脉仿佛都断干净了,以为的盟友看起来也没有多真心,好笑的是自己拿来置气盘下来的门面仿佛是现在剩下的唯一资金了,这让郑薇觉得十分讽刺。
然而一个男人向她走来,这场景像极了凌晓燕第一次见她的样子,郑薇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那个中年男子问:“您是祁氏重工的千金吧?”
夜色这会儿没人,倪娅自然也没有在跳舞。
祁晟毅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吧台的倪娅。他快步走上前去:“出院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?都好全了吗?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。”
昨天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。倪娅一直自诩心里承受力也算不错,现在才能正儿八经地理解到ptsd是个什么情况。黑裙女子那句“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”马上再次炸响在耳边,祁晟毅的脸变得深刻又模糊。
倪娅思维飘得快,然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