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不合适?”祁晟毅的手停了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倪娅眼睛一瞪,祁晟毅赶紧拿了个苹果去洗手台:“给你洗个苹果,啊。”
倪娅气结,把他的笔电拍上挪回桌上。
正拿祁晟毅的笔记本泄愤,倪娅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住医院的滋味好受吗?”
倪娅动作一顿一顿,抬眼向门口看去。
凌晓燕推开门,并不进来,只是斜倚着门框:“可让我找到你在哪儿了。听说你至少得在床上躺一个月呢。”
“那还得谢谢你匠心独运了。怎么,今天过来只是来看看我?”倪娅放下笔电,脸上的笑容不咸不淡。
“当然。没人扶的感觉不好受吧,你现在明白当时我倒在夜色门口多难受了吗?”
“那天是你自己碰瓷,没人扶是活该的。”倪娅轻轻送气,“你碰瓷不成,又绑架我,可以郑薇是个蠢的,又被我逃了。现在你就开始孤立我,在我的鞋上动手脚?凌晓燕你累不累。”
“累?对付你,我永远不嫌累。我就算死了也要拉你下水!”凌晓燕冷哼一声,“考级你就更不用想了,我不会让你得手的。”
“很遗憾,你不能这样说了。”大爷的床收拾得干净,凌晓燕以为这病房只有倪娅一个人住着,听到有人进来惊讶地回头。
说话的竟然是奚泠,她一脸怒容,身后跟着的竟然是隔壁床大爷。
“凌晓燕,本来以为你运气好得了个指标,没想到你跳完别人老师都问我怎么有这么心不在焉的考生。你是她们十个人里得分最低的一个。现在你还说这个名额是你耍手段的?你给我休学一周交一万字的检讨!不然我就开除你的学籍!”
奚泠是真的怒了,倪娅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