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假休完了,夜色又恢复了正常营业。郁阴正式成为夜色的新头牌。本身郁阴的歌就和凌晓燕各有千秋,人虽不是凌晓燕那种娇艳挂的,温柔却有力量的样子却也与众不同,人气并不比凌晓燕低。再加上凌晓燕总使些小手段把郁阴的客人支走,少了她以后郁阴的场子竟然还比凌晓燕的热络一两分。
贾辰自然是喜出望外的。她本质还是爱钱,也曾担心过把凌晓燕解雇后夜色嗯收益会不如前。却没想到没了凌晓燕以后所有的姑娘都热络大胆些,再加上倪娅这个后起之秀,生意依旧蒸蒸日上。
“一杯威士忌。”倪娅一曲舞毕,照旧来吧台要杯酒。
张生瞅着这位姐这几天不太对劲,连带着台风都变了,原先是气质脱俗,现在不知为何多掺了几分冷冽,不经意流露的眼神如同两把袖里剑杀得人情愿去死。他小张见的人多,分明地品咋出来新涌进的客流或多或少都有点受虐倾向。
怕这姑娘喝傻了,毫不客气地给倪娅的杯子里削了一个大冰球:“天气热了,喝点儿凉的。”
倪娅晃了晃酒杯,一饮而尽。
她最近喝酒都这么个喝法儿,看得让人想称一声壮士好酒量,张生寻思着女孩子这么喝不太好,一时没想好怎么劝,就看见旁边坐过来一个壮汉,笑着对倪娅说:“小姐,有心事?”
倪娅只是把空杯子推过来,示意张生满上。
这是她今天最后一曲,实在想不明白的东西便不去想,这两天她觉得适量的酒精能非常有效地让她纷杂的思绪平静下来。舞前喝酒会让她对动作的控制不精准,每天跳完以后喝酒就成了她的保留项目。
只不过今天有个男人凑过来,要了一整瓶威士忌坐在那里和她搭话:“我来给你满上。我请你喝酒,你听我讲讲故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