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铭狭长的凤眸好奇的看向洛司耀,见他没有否认,嘴角不由得勾起。他也不在多问,快步上前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盖在向凌的手腕之上。
“不出所料,就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,接上骨头,缝上伤口,不出三日便可恢复。”
楚铭收起帕子让侯在门外的小徒弟弄了一盆热水便开始处理起伤口。
“我说王爷,你刚收了她,她就受了重伤,你可想过以后?”
洛司耀眉头一皱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不会武功,看着也没什么权限的样子,你打算怎么保护她?”
洛司耀冷笑一声,双手负在身后,“我的女人,自是由我护着。”
“哦?那她为何会受伤?又为何会昏迷。若不是王爷今日送来,都城那群庸医怕不是把人给治死了?”楚铭将最后一针收口,用嘴要断了丝线。
“可怜的女娃娃,还未多享受鱼水之欢便要命丧权力斗争,可惜啊!可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