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易的牢房里每天都有人死,来来去去,佑丰像是河底的石子一样顽强的留在了那里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送牢饭的人用药迷晕了所有敌兵,然后带人血洗了那个营地,把犯人也都放了,那天佑丰受过刑后昏迷了,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背在了一个土坑里。对面是一个壮汉,身子像一堵墙一样。
“我听说你是个骨头硬的人——喝吧。”
那人递来一壶水,佑丰接过喝了几口。
“其他的人我都送走了,你伤的太重,我亲自送你回去。”那人说,“再等一会儿,接应我们的人就来了,但你们的大部队早已经走了,追赶不上,你要是不能回去跟着我也可以。”
佑丰看了看壮汉,虎目,狮子鼻,方方的下巴,很是粗豪的面孔,对方也突然细细打量起他来,伸手把水浇在他脸上,然后用手抹了抹他脸上的灰,死死盯着他。
救佑丰的人确实是云正锋,但云正锋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佑丰,直至他从佑丰脸上看到了另一张脸——他的一个仇人的脸,越看越像。
“你,姓江对吗?”云正锋问。
江家里有两个人是云正锋的仇人,江月犀是,但是……她也是他的妹子,她养大了虎子。另一个,就是江寒浦。云正锋越看佑丰,越能想起江寒浦那张阴险残酷的脸,他还记得那人当初是如何骗自己的,他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你是谁?”江佑丰自从被掳去后这是第一次开口说话,声音低哑的不像话,可云正锋听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