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关心这些干什么?”傅兰倾做出严厉的样子看了女儿一眼,可是没能撑过一秒,女儿的胖脸蛋儿是没法让他凶起来的,“好好读你的书就是了。”
他倒并不是不给靥姝灌输正确的政治观念,只是在他眼里靥姝始终是小孩子,所以他老想不起来该教育她了。
靥姝糙手毛脚的拿过父亲手里的纸包,又说:“我们学校的人都在说呢,我也想去看演讲,娘不让我去,虎子哥也不带我。”
她说着委屈的撅起了嘴,然后就低头拆纸包,以为是爹带给她的好吃的。
“你别动,那是你娘的药。”傅兰倾又拿了过来。
“娘病了?”靥姝问。
傅兰倾没说话,其实江月犀是因为自小的咳疾,每到换季时候总要熬些润肺的汤剂喝,说是药其实也和补品差不多,傅兰倾估摸着时间快到了,就提前给她买好先喝着,省得她犯病再受罪。只是女儿嘴太馋,不说是药她非得咬上几口不可,靥姝在吃上格外的敢于尝试。
“我去找你娘说话,你没事别吵。”傅兰倾说着进了房间。
靥姝不满的撅了撅嘴,虎子哥到外面去了又没人跟她玩。这时江府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汽车,里面跑下来一个身着白衬衫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。
“靥姝,你今天怎么没到我家里玩啊?”
小男孩的眉眼颇有些南方人的精致柔薄意味,眉清目秀,就是有点软,他就是段希。靥姝和段木槿同校,两个人是要好的朋友,所以几乎每个周末都去段府玩一次,段希可能在家里闷久了,很喜欢跟在姐姐屁股后头玩,对她们百依百顺,尤其是对靥姝,每天就盼着靥姝过来。
“你来干吗啊,不上课吗,你家庭教师呢?”靥姝问道。
“家庭教师今天有事。”段希笑的有些心虚。
“那你就跑出来了?”靥姝挑挑眉。
“嘻嘻,反正家里也没人管我,我爹最近又忙呢,二姐姐跟娘出去了,我就来找你玩。”段希讨好的笑着。
靥姝的眼睛却一亮,“小希,我坐你的车咱们看热闹去吧,城南有好些人呢。”
“娘今天出门前不让我过去……”段希刚说就看见靥姝不高兴了,立刻又说,“那,我们在车上看,看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