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怎么了?”江寒浦淡笑着说,知道他又有小心思。
“荣荣也想学那个,叮咚叮咚的。”他的小手学着当初二娘的样子弹了几下,当初二娘弹奏的样子就印在了他的心里,成为他记得的美好的画卷之一。
“那个倒挺好,之前音乐会上见有男子穿着礼服弹钢琴,要是佑荣也穿礼服弹琴,肯定特别好看。”方毓秀想着忍不住眯起眼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儿子长大后的风采。
“只可惜我那架琴已经太旧了,很多键都没什么弹力了,我也不耐烦弹。”孟茹溪说。
佑荣一听拉着爹爹的手撒娇,“爹爹我要爹爹我要,不然我今年生日不要别的礼物了,就要那个大桌子琴。”
“你先把杨琴学好再说吧。”方毓秀笑道。
江寒浦却说:“正好有船要去国外,定一架大概下个月能送来,他要是不学就给茹溪抬过去。”
“好哦好哦,我肯定学!”佑荣高兴的又蹦又跳,他就知道,这世上只要他能想得到的东西,但凡他要,总能要到的。要是爹爹不同意,他就跟娘亲多磨一段时间,最后总能得到。
佑荣趁着爹爹高兴抓住他的大手,拨弄着爹爹的扳指,“爹爹,这个给荣荣玩玩儿吧。”
他老见父亲戴着这个,父亲睡觉的时候他偷偷从枕头底下取出来玩儿,还被父亲发现拿走了,怕他摔了,父亲今天这么大方,他就要玩玩儿这个,说不定能要了来。
“不行。”江寒浦却说,“这个是江家家主的信物,不是玩具,不能随便玩儿。”
“什么是信物?”佑荣问。
“就是你爷爷当初传给爹爹,爹爹将来再传给下一个家主。”江寒浦说。
方毓秀突然不说话,大家都看着江寒浦。
佑荣还不太明白,童言无忌地问道:“下一个家主……爷爷给爹爹,爹爹是要传给我和哥哥吗?那给我还是给哥哥啊?”
江寒浦看着他,摸了摸他的头说:“爹爹要是给哥哥呢?”
佑荣瘪了瘪嘴,说:“因为哥哥比我大?”
方毓秀垂下了眼,虽然她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,但是明白的听江寒浦说了心里也沉定下来,也是,这样也好,佑荣不必扛担子……他也扛不住。她明白,江寒浦是给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