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春心里憋了口气,暗自呸了一声,这么点年纪还真想自己的爹?
“我庆幸不是你女儿,免得哪天跟佑丰一样屁股开花。”窦春翻了个白眼说。
“你要是该打,是不是姓江没什么区别。”江寒浦很正经地说。
“你是不是在家很无聊,专程等我回来跟你斗嘴?”窦春气鼓鼓的说了一句,惹得他把目光瞟过来,最后又轻轻看向江面。
窦春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身走了,心里却还是“砰砰”跳,不过,她的演技多好啊,她对自己的演技已经十分自信。
下午,船终于修好,可是一部分人仍是愿意跟着江寒浦的旱地车队走,只是没有那么多车载人。窦春因为和江家的关系坐上了车,路华和杜旻也被带上了。这次回去速度已经快了很多,白天赶路晚上住店,不到三天就回到了风陆城,路华因为要去火车站半路下了车,杜旻一直陪着窦春到风陆城自己才下车又搭车回家。
好容易回来,冯欢自然是高兴,到家时分虽然已经是傍晚,全家正等着他们回来吃晚饭。
席间算是冯欢和女儿最亲近的一次时光,嘘寒问暖,看到女儿到底是长大了些,有些大姑娘的样子了,激动的眼中有些湿润。
孟茹溪说明天要和窦春一起去烫个头发,说她的脸变瘦了,烫了头更好看。窦春却说想等毕业后再修饰,简单修剪一下就行。
“也是,你们年轻女孩儿,自有一番自己的味道,就那么自自然然的也好看。”孟茹溪说,不是为说好话,而是有感而发。当初自己当女学生的时候,清汤挂面夹着本书匆匆来去,虽然不如花枝招展,可那时的自己吸引力反倒是如今复制不来的。
窦春在家住了几天就到了返校日,她作为优秀的学生代表要准备讲演,说说自己在外求学的经验和收获。
这是窦春最意气风发的时刻,她准备讲演稿,整理在外面的学习成果,在学校赢得了新学生和同届学生的敬佩。加上她特有的经历——当过战场上的救伤员,她当之无愧是这一届最有名的风云人物。
很快她毕了业,穿着整齐的军装照了相,还和校长副校长一起合了影,照片里那股英气连冯欢都受了震撼,开始也对那个穿着军靴站姿笔挺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