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浦枕着手臂看了看,拨了下那风车的扇叶,“嗯。”
佑荣扒着床沿一阵折腾要上去,冯欢只好过来把他抱上去,佑荣轻车熟路的骑上大马,一面举着自己的风车,“呼呼——呼——”
冯欢看他颠腾着,心想也只有佑荣敢这样了。
佑荣玩够了风车,突然趴下在父亲怀里,问:“爹爹,哥哥说你要送他一匹小马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送荣荣么?”
“你敢骑吗?”
佑荣仔细想了想,“我不敢……那爹爹当我的马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爹爹爱荣荣么?”
江寒浦叹息,“怎么又问啊。”
佑荣不依的搂住父亲脖子,进行着每日一问:“爹爹像爱哥哥一样爱荣荣么?”
梳妆镜前正戴耳环的冯欢也转过头来看。
“嗯。”江寒浦只好道。
佑荣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了,“爹爹说爱不爱嘛,老是‘嗯’!”
江寒浦皱起眉,狠狠的捏了下佑荣的脸,可还是说:“爱,行了吧,就今天这一次,今后都不许再问了。”
佑荣立刻说:“今天还没过,还能问——跟爱哥哥一样吗?”
“是。”江寒浦无奈地说。
“跟爱娘亲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,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那爹爹爱娘亲吗?”
江寒浦抚着儿子的脸,最后只好点头,低低道:“爱。”
冯欢起身坐在床边,摸了摸佑荣的脸,佑荣立刻又问:“爱三娘吗?”
江寒浦看看冯欢,最后放弃了,“爱。”
冯欢低头捂着嘴一笑,佑荣备受鼓舞,“二娘呢?”
“爱。”江寒浦无力地说。
“嗯——靥姝呢?”佑荣还没完。
冯欢起身给江寒浦倒茶去了。
“爱。”
江寒浦今天批发起这个字了,真正吐出来好像也不那么难,只是这句话的分量也没那么重了。
佑荣仰着小脑袋摆来摆去,继续,“奶奶呢?”
江寒浦沉默了,佑荣拽拽父亲,“月犀奶奶呢,爹爹爱不爱?”
江寒浦闭上眼,声音沙哑道:“爱……很爱。”
佑荣没想到爹爹口中还能有新的词出现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