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仰着梨花带泪的脸看着江寒浦,胸脯因为抽噎不时的抖着。
江寒浦把目光看向窦春,没说话。冯欢见江寒浦没急着罚窦春,赶紧踢了窦春一脚,“还不快谢老爷,你这死丫头。”
窦春看了眼江寒浦,咬住牙,又看了看母亲,才像蚊子哼哼一样说了声“谢老爷不罚。”
江寒浦突然玩味一笑,低头看着冯欢说:“是你该谢她——让这铁塔门神出去吧。”
说完把戒尺随手往桌子上一扔。
冯欢赶紧使眼色让窦春出去,窦春拍了拍刚才坐地上弄脏的裤子,低头走了出去,刚进来时满腹的豪气又被按在地上摩擦,她心情很复杂,好像哪怕她占着无数大道理,最后狼狈的依旧是她。
冯欢见女儿脱身了,站起来去给江寒浦倒了杯热茶,一边拭着泪一边递过去,“老爷喝茶,欢儿没别的意思,什么委屈欢儿都受得,就是担心老爷的身子……酒多伤身。”
江寒浦接过喝了一口,看了眼冯欢,天已经热起来了,冯欢的这样的胖人本来就容易出汗,刚才那么一番唱念做打加上情绪激动,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汗透了,鬓边的碎发粘在脸上,说着话还时不时抽噎一下。
江寒浦放下茶碗,“我这儿没事了,你回去换换衣服洗洗吧。”
说完他随手把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拨了拨,就这么个动作让冯欢心里酸软一下,撅着嘴道:“欢儿就知道,爷早嫌弃我了,怕是觉得我哪哪儿都下不去眼了。”
江寒浦无奈道:“我不是怕你中暑吗。”
冯欢用手绢擦了擦脸,娇羞地说:“那,我回去沐浴更衣,再给爷送点绿豆汤吧,我看这书房也挺热的。”
“不用,我待会儿去你那儿喝。”江寒浦想了想说,“多放点绿豆。”
冯欢立刻红了脸,赶忙点头,无限柔情的看了眼江寒浦,喜孜孜的去了。
“不要脸!无耻!还想打我……不要脸不要脸!”窦春在房里打着枕头撒气。
冯欢路过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