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芸芬干什么要出城呢,她就是出去买点线和点心啊。”方毓秀忍不住问。
江寒浦没搭岔,这就不是他思考的问题了,他只知道人最可能在城门外。
窦春见已经说成了这样,也不敢再隐瞒,怕芸芬要是真被关在了城门外遇到什么不测,立即说:“我今天在街上碰见芸芬,她和她丈夫在一起。”
大家这下明白了,芸芬应该是送她丈夫出城时被关在了外面,方毓秀顿时有些不忍了,当初是她下令不准芸芬的丈夫和孩子来江府探望,导致芸芬见自己的丈夫还要这样偷偷摸摸,大家都是女人,想丈夫并没有什么错。如今芸芬被关在外面要是有什么好歹,那不就是她造的孽吗?
“老爷,托个人去让城门开开找找芸芬吧?”方毓秀说,反正这对江家来说算不得什么事。
江寒浦点了点头,叫来侯隶让他去办。佑丰的小脸紧绷,也不吃饭了,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,方毓秀赶紧让丫头仆人跟着,免得他也要出去找。
吃过饭,窦春回去的时候往大门口那儿看了一眼,江佑丰正坐在大门里,像是个小小的雕塑。
窦春突然心一软,走过去蹲在他跟前,“佑丰,你的兔子呢?”
佑丰看了她一眼,别过眼说道:“在后院草房子里。”
“那我们去找它们玩吧,这里蚊子多。”窦春说。
“不去,它们老是叠来叠去,不干别的。”佑丰掰着手里的玩具枪说。
呃……窦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怪不得现在江府里到处都是兔子了。
佑丰的鼻子突然耸了耸,不领情地说:“你走开好不好,你们女人身上总有几天有那个味道,难闻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窦春一愣,随即明白了,她没好气的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今天擦伤还没来得及包的伤口,“才不是呢,这是我今天弄伤了还没包扎。还有你说谁难闻啊?你以为你很香吗?”
佑丰别开眼,窦春按着膝盖站起来,真是的,本来想跟他说说话却又变成斗嘴吵架,他们父子俩性格可真够别扭的。
几只蚊子围着窦春的小腿打转,她用手拍了一下,然后跺了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