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没有,把这些都给我烧了!”冯欢的胆气更壮了。
“我不,这是同学们信任我才让我做的,再说仗迟早要打的,我们游行的都说好了。”窦春还是护着自己怀里的小旗说。
“谁信任你你让他去做,”孟茹溪把手里的小旗放回去,仍平静地说,“反正这仗只要没打起来,咱们没必要第一个撕破脸,再说咱们这条街就住着一个外来官,今天人家还请我们爷过去吃饭呢,你这是闹什么。”
“对了,爷醒了?”冯欢问。
“醒了,这会儿应该在饭厅吧。”孟茹溪说。
“那咱们赶快过去吧。”冯欢说着把女儿往回扯了扯,把手里的小旗子扔给她让她先放回屋里。
孟茹溪突然有些尴尬,“我去换件衣服,待会儿要陪爷去王部长府上。”
冯欢的神眼神有些暗淡,虽然只是一瞬间。
孟茹溪解释,“夫人脚崴了,爷才让我代去。”
冯欢已经又调出笑意,还不失精明地道:“是了,最近听说常有人往王部长家丢砖头碎瓦,还有死猫死狗,他怕是担心自己在这边的安危,想靠咱们爷罩着。”
“嗯,你说的也有理。”
说完孟茹溪就回自己院子打扮去了。
冯欢心里不是滋味儿,一时更气女儿,她本来也是一早要去看江寒浦的,只因路过发现了女儿的小秘密,这才耽搁了,如果她也在,说不定江寒浦会让她陪着去。论交际头脑,她并不比孟茹溪差。
可一转身,窦春早已逃回房中,把门紧紧的关上了。
“再给我惹事,我管你什么学校,直接把你拖回来关在家里,你别当我是吓唬你,我说到做到!”
冯欢在女儿房外喊了一句,才哼了一声往饭厅去了。
窦春在房里把小旗子都包好压在了箱底,心里噔噔的跳,却不是因为母亲的威胁,而是刚才听到的,江寒浦要去王部长家里的事。
连窦春都知道,江寒浦简直是一面利益趋向的大旗,这次他站在哪边至关重要。
饭厅里,桌上的女人都压制着自己心里奇异的喜悦,给江寒浦夹菜添汤。江寒浦正侧坐着看着手里的两页纸,佑丰背着手站在他旁边。